白靈一臉詫異,“你為什麽會是這種態度?
我以為你已經好了?”
“當然,我好得很。”
裴宴看向帝都的方向,眼神徹底又變得似水,“隻要能見到簡凝,我做什麽都心甘願。”
下一秒,視線落在白靈上,又閃過厭惡的芒,“看不下去就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