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琛深邃的眸子盯著他看了幾秒,隨即放棄從他上獲取信息的可能。
“從前覺得,你再不濟都不會傷害簡凝,既然你已經沒了人,我也沒必要再對你有所憐憫。”
秦墨麵上是雷打不的淡然,“隨便你,反正我也不在乎。”
“很好。”
霍言琛譏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