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凝心裏正好也悶得慌,就沒拒絕,找了張椅子,在他對麵坐下。
秦墨是個講究調的人,一杯隻倒兩三口,但簡凝還是一口就喝了。
“這應該是你醒過來第一次喝酒吧,不能喝太快。”
秦墨上關心著,另一邊就拿起醒酒,給又添上。
“紅酒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