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走出去,再回來的時候,手裏拎了個醫藥箱。
秦墨一不地站著,就蹲在地上,給他理傷口,上藥,包紮。
一切都是那麽行雲流水,習以為常。
秦墨居高臨下地看著,眼神冷得仿佛多看一眼就能把人凍傷。
“簡凝,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