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突然凝滯了下來。
死一樣的安靜。
不行?
他不行?
怎麼可能?
那團長不可置信地再次確認道,“這位同志,你說的不行,是哪方面不行?”
姜父皺皺眉,視線下移三寸,最后停在他兩個子的中間。
“這還不懂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