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匆匆跑下禮堂的長階梯,在種滿了香樟樹的校園主干道邊追上了傅司白。
“司白,等等我。”
傅司白停下腳步,孤獨的背影默然了幾秒,回頭對綻開了笑意:“抱歉了媳婦,獎金不能分你一半了。”
溫瓷看出了他這抹笑意的勉強,抱住了他的腰,心疼道:“不是你不好,是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