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和煦的過層層疊疊的樹葉,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溫瓷在教學樓前的香樟林里猶豫徘徊了很久,終于還是給媽媽撥去了電話。
電話接通之后,還不等開口,舒曼清反而關切地問道:“你和司白怎麼樣了?沒鬧分手吧?”
溫瓷微微一怔:“媽,你怎麼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