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,溫瓷呵欠連天,實在撐不住困意,只能先回了房間休息。
傅司白見起,也要放下吉他,溫瓷固執地讓他留下來再玩一會兒。
畢竟他是樂隊主唱,他留下來,大家興致也更高些。
傅司白看出了小姑娘眼神里的潛在意思——不好意思和他在房間里單獨相,所以沒有勉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