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的雪場里,溫瓷沒玩多久,便有些力不支了。
本來也沒這麼弱,以前練舞一整天都能練下來,只是昨天晚上實在太累了,明顯覺心力不濟。
拎著單板去了服務休息站,點了一杯熱可可,坐在落地玻璃窗邊看傅司白雪。
他的技是真的很好,踏著單板從最險峻的陡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