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司白, 那邊有跳舞哎,我們過去看看吧。”
“傅司白?”
姚詩雨連著了他幾聲,他才從溫瓷的視線里回來, 淡淡道:“你說什麼?”
俏地蹙了蹙眉,修長的指尖晃著香檳杯:“你都沒有好好聽人家說話。”
“抱歉。”
“我說,我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