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宋冷冷耳朵麻了半邊。
不經意轉頭看窗外時發現,自己的角在上揚,想也不下。
不可否認,被江逐的這句話取悅到了。
道歉重要,他的想念也很重要。
無聲地彎了彎,宋泠泠忍笑問:“你真的只是喝了三四杯嗎?”
估著不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