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戚文何曾遇見過這種人?
不說其他,敢指使他的人,首都也沒有幾個,偏偏眼前這個就能理直氣壯地讓他去干苦力。
更何況他現在著傷,居然也沒博到同。
陳戚文得承認,這個在田野長大的首都姑娘,和他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。
同樣,他也得承認,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