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鐵到站,溫盞去上班,涂初初繼續向前。
兩人非常默契,一路上都沒再提蹦迪的事。
但商行舟這周末不回來,溫盞也沒什麼別的事做,下班回家拿了幾套換洗,還是跑到涂初初那兒去住。
涂初初晚上回來很早,買了午餐和金針菇切碎了給煮酸辣湯,香氣從廚房蔓延出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