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是你!”
董遲淵艱難地從嚨里出一句話。
和他對視時, 傅濟臣沉的眼底,是掩飾不住的厭惡。
“為什麼不能是我?”
能花費這麼長時間蟄伏,董遲淵下了二十多年的棋局, 又豈是愚鈍之人?
只是短短時間, 他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