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的夜晚來得特別早, 和白日下的溫暖不同,氣溫在太落山后,降得厲害。
此時, 車站很空,幾乎沒什麼人。
路燈壞了一盞,燈泡啪嗒作響, 線也跟著忽明忽暗。
全靠車站廣告牌的亮照著。
姜姒不想坐在車站座椅上, 站在高一節的臺階上,陸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