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九點。
景苑二樓主臥的窗簾遲遲沒有拉開。
傅景時坐在一片黑暗里,僅有電腦的芒照亮了他所在的小片區域。
手機里裴昊軒提醒他登機的消息已經發了兩條,中途還換過一次航班。
他看了眼時間,起走向床鋪。
喻寧側躺著,半張臉都埋進被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