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一點活路都不給啊。
陸濃拼著最后一力氣,發出腔里的最后一聲哀鳴:“我……還……好。”
卒。
裴寂安:“……”
陸濃又在床上躺了兩天才下床,加上第一天,一共三天,三天沒出臥室門,陸濃仿佛已經看到裴錚嘲笑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