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去玩吧。”裴寂安見小淮目頻頻看向門外的小白狗,聲說。
“嗯嗯。”小淮得到允許,像小炮彈一樣沖出了門。
沙發上只剩下裴寂安和陸濃,陸濃往旁邊移了移,堅決不靠近裴寂安,他剛剛簡直把當孩子訓了。
拜托找的是丈夫,又不是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