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裴寂安平看著裴錚,就在裴錚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時,就聽裴寂安說,“找完去訓練場負重跑五公里吧,跑到沒有力興,能穩重為止。”
“……”
裴錚目呆滯,此時此刻心里無限循環兩句話:
“我還能見到明天的太嗎?”
“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