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康琴心給司雀舫打電話,很意外竟是他親自接起,那邊的聲音帶著兩分揶揄:「我還以為康小姐把這樁事給忘了,勞駕您親自致電,不知想如何吩咐?」
康琴心對他的語態微訝,從善如流道:「二這話,是在責怪我回復晚了。」
「康二小姐您自個兒說呢?」他聲音稍沉。
畢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