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半夜,白賢穿著襯衫短,坐在自家的客廳沙發里。
他的左邊大上裹著紗布,跡沁出。
他沉默坐著。
每次難的時候,他就會在自己大上劃一刀,上的劇痛能緩解他心中的痛,讓他稍微能舒坦一點。他
剛離開的時候,是帶著滿戾氣的。
他沒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