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很冷,年都過完了還是冷。哪
怕白天放晴,夜裡的冷空氣仍是刺骨。白
賢靠著樓梯間的牆壁半坐半躺,手指在自己的上,一筆一劃:顧、雲。
這兩個字的筆劃,好像有熱流,一簇簇灌進他的里。他
像個貪得無厭的人,反反覆復描摹著。再寒冷的夜、再晦暗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