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燕峰一覺醒過來,已經是天黑了。
他看了眼時間,剛過七點半,外面還有迷糊天,晚霞最後的一縷餘暉還掛在天際。
吹面的風,已經帶上了涼意,盛夏真的過去了。徐
培去世一年多了。
阮燕峰這一年過的渾渾噩噩,從來沒有睜開眼睛看過自己,看個這個世界。他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