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到了八月初。
新加坡的暑熱終於褪了幾分,尤其是早晚,很明顯。
清晨和深夜的海風,有了縷縷的清涼,宛如仲春;而晴朗的白天,仍是那樣的炎熱。護
衛司署的人給顧輕舟打電話時,顧輕舟正好看到自己的兒司玉藻小姐在副的幫襯下,爬上了門口的黃盾柱樹,要摘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