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紹睜開眼,瞧見了窗簾外進來細碎的薄,已經天亮了。
很熱,他穿著單薄的,額頭也出了層細汗。
推開臺的門,他首先瞧見了另一的小院子,到都是寬大葉子的樹木,鬱鬱蔥蔥。
他也看到了遠的黃盾柱樹,開了滿樹的花,明黃的,濃郁得像火焰,要把整個盛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