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舟出現了短暫的耳鳴,聽不見其他的聲音,唯有那種機械似的尖銳,像一針一樣刺向了的耳。
臉上有風,足下也有風。
雙臂很沉重,趴著樹榦,耳朵不由自主去聽那樹斷裂的聲音。
也許只是的幻覺。
然後,覺到了蔡長亭在拽,把托上了樹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