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臻愣了愣。
他剛從王晨那裡打探到以後可能會斷子絕孫的打擊,如今又從學生這裡聽到後繼有人的希,就什麼都顧不上了。
他殷切道:「孩子還不足兩個月大,就能夠看出是男是了麼?」
「人家是名醫,他祖上有人是宮廷裡面的醫,自然跟普通的中醫不一樣。」學生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