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的風很冷,四面八方的寒意能把人一口吞沒。
程渝的臉凍僵了,舌頭也僵了。捋了半晌,也沒能整理出一個話頭。
於是自暴自棄的站著,並不打算力爭上遊表演一個若無其事給卓莫止看。
「那老頭說話難聽,怎麼任由他欺負?」卓莫止開口就如此問。
程渝莫名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