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紹著。
燈太過於明亮,細瓷白得近乎明,眼芒萃然,是神飽滿的模樣。
活得很好。
一個人的神,能出生活狀態。
「我聽說了。」顧紹道。他的語氣儘可能平和,然而還是充滿了失落。
這些年,他時常聽到他的消息,都是他拖了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