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輕輕吹過顧輕舟的面頰,起青。將短頭髮在耳後,眼神中有那麼一瞬間的震驚。
竟然相信了蔡長亭的這席話。
相信了而已,從心尖過,毫無痕跡。
回到家中,程渝正在等著。
「怎樣,看得出破綻嗎?」程渝第一次參與顧輕舟的計劃,興不已,「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