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鵬離開之後,顧輕舟坐在沙發里,手按在自己的肋骨。
天空灰濛濛的沒了,雪白槐花落在後窗臺上,滿室幽香,又起了風,約是要變天了。
顧輕舟的肋骨突然發疼。
想:「要下雨了吧?」
骨頭傷,到雨天就疼,這是常識,顧輕舟也不恐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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