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長亭多傷,左邊胳膊傷得更加厲害,沿著手臂到了手背,再沿著指尖,一點點落。
腥氣在他四周彌散開來。
街上行人很多,偶然會有人往那個甬道瞧一眼,卻都沒有瞧見他。
從傷口溢出,過臂彎時,變得微涼,故而指尖亦全是涼意。
他的視線里,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