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夏說完進洗手間去洗了手,又取了路上買的藥。
出來卻見秦予奪依然穿著服,表有些糾結。
“我自己來。”他搖頭道。
“傷在後背,你自己怎麼來。”沐夏纔不管他,氣哼哼道“又不是沒看過!快!”
等把藥開啟,見他還在那站著,一愣後忽然想明白了“你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