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紉機慢慢出山, 裁鋪在視線中越變越小,直到再也看不見。想到不久后它會和其他房子一起坍塌被推平,永遠消失在這山林之中, 心里便忍不住覺空落落的。
但阮溪沒有過多表現什麼, 深呼吸幾下調整好心,回過頭和抬紉機的兩個中年男人聊天,問他們:“你們都沒有出去打工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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