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冒不在意, 加重就發燒了。”在教訓陸宴臣的功夫,空座的出租車已經從旁駛離。
“咳咳。”陸宴臣沒反駁,回應的只有咳嗽聲。
兩人站在馬路邊, 涼風直往臉上撲,姜予眠無論如何也不想讓一個病人陪自己等,改口催促:“你快回車上吧, 我自己打車就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