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予眠手里的巾抖了抖。
又不是專業醫生, 被這位不同尋常的病人直勾勾看著,哪能平心靜氣掀開人服。
于是裹好巾,重新遞出去:“你自己來吧。”
男人握拳咳嗽, 額頭上的巾都跟著,姜予眠抬手按住,怕掉下來, “算了,你還是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