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定是醉了。
姜予眠想。
“陸, 陸宴臣。”姜予眠試圖從他懷里掙,對方卻作對似地按住腦袋不讓起。
好不容易從他手中逃,姜予眠先起后彎腰, 卻見陸宴臣閉著眼睛,真睡著了。
男人的睫濃又長,好看到令人嫉妒。
姜予眠輕輕嘆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