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秋林洗漱之後,一直還想著今天在榮安堂裡頭髮生的事。
其實為人診脈治病,不就是濟世救人的麼?倘若將那些生了病卻又冇錢醫治的病人拒之門外,這不是違背了大夫的本心了麼?
夏炎洗漱過來,見燈下秋林獨自一人坐在床榻上,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夏炎有點兒納悶,不由得提步走上前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