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澤或許有好幾年, 沒有過這種倒頭就睡的快樂。
連續繃了兩天的心,在確認平安之后一下子松弛了下來。
他連頭發都懶得吹,拿巾到半干就躺上了床。
床單、被芯、被罩無一不劣質, 還散發著略微刺鼻的消毒水味道,靳澤置其中, 卻覺分外舒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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