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忙著收拾家居,除了去隔壁鐘書記家串了串們,給鐘書記和鐘書記的人送了些西州城的小吃,就再沒去別的人家了。
已經是七月流火天,深市又悶又熱,出去實在是罪,還不如在家里放著冰桶,風扇吹著,又涼快又舒服。
就是兩雙胞胎,除了早晚,也不樂意出去。
但歡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