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語愣:“為什麼是重復的?”聞老師一笑:“因為你跳著看啦!”
但在眼下這個境地,除了這個問題沒有別的可問。
描摹著紙牌的形狀,回答:“當然,聞老師沒玩過嗎?”
“我也玩過,只是很。”
他們客套又無話可說的閑聊,卻讓彈幕小小高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