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最早給你的那包紙巾,是嗎。”
他低頭籠罩著,雖然聽上去是問句,卻是陳述的語氣。
婁語迅速垂下臉,不想讓他看見自己驚慌失措的表。即便沒開燈,房間里只有昏暗的月,依然覺得這里亮堂一片,自己已經被剝了。
聞雪時卻還不放過,重復地問:“是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