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樾覺得好氣又好笑,自己才剛剛大發善心覺得冤枉了云棉,轉頭就跟人烏漆麻黑去做不該做的事了。
不對,如果真的不該做,節目組怎麼可能會拍下來?
裴清樾重新抬眼,古書一臉期待吃瓜的表和鄭宇洲如出一格,自己周圍這都是什麼人。
看裴總臉更黑,古書還心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