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楊鈺哪里會不知道家中的況?
只是,他如今除了朝母親發脾氣,還能跟誰發脾氣?
發完脾氣后,雖說母親出去給他買好紙和好墨去了,可他也徹底沒了看書寫字的興致,只能出門逛逛再說。
以前一起談詩論詞的那些朋友,早已不見了蹤影,楊鈺當然知道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