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父被楊鈺責問的啞口無言,他確實是這麼想的。
不過,這怎麼能明說,就算是事實,他也不能承認。
“鈺兒,你胡說八道什麼?你也知道你母親是個妒婦,你也是個男人,作為男人在外面有三兩紅知己,有什麼好奇怪的?
可卻明里暗里不讓我納妾,要不是我,我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