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是斂含蓄的,但聽到這消息便喜不自勝地想要撐著炕桌爬起,給勞不語行禮。
那激勁兒,沈翠覺得若不是他腳傷著,說不定當場要磕頭敬茶,把事給定下來,讓勞不語沒有反悔的余地!
勞不語自然按著他沒,道:“你先別,這事兒只我們愿意也不,你家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