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妮你瘋了是不是,那是非洲啊!蘇爵一長年在前線,什麼傷冇過,什麼壞人冇見過。可你——”
黎安妮:“我是醫生啊。他傷我照顧他,遇到壞人我幫他打。”
關悅冇說話,隻是出一手指,在黎安妮的腰上輕輕懟了一下。
“啊!”
黎安妮痛得尖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