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妮。”
秦瑟抬手了一下劉海,目深遠幽暗。
“無論他是不是,我都必須要履行自己的責任。安妮。”
“那你,心裡不難麼?他是你的人啊。”
黎安妮心裡堵的難。
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種記憶被深挖的覺。
那種相似的糾結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