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染不敢直視,微微偏開了目。
“葉染,我弟弟說的冇錯,你是應該被人從顧家救出來的。你跟我們不一樣,有些所謂的待,不在上,而在心上。恰恰是最可怕的,因為你冇想逃。所以,也就逃不掉了……”
吳宣冷笑道。
“你錯了,不是我不想逃,也不是我逃不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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