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安妮頓時明白了。
“所以,不是說我們害怕見這個護工,而是這個護工以及安排來的人,或許也很害怕見我們。你覺得呢?”
蘇爵一點點頭:“想要弄清楚那三個新娘到底發生了什麼,事的關鍵就在於唐修然在唐家昏迷癱瘓的這一年半時間裡。”
“那,我們怎麼出發?”